抵押未登记但抵押条约有效,抵押人应在抵押物代价范畴内对债务包袱连带清偿责任

宣布时间:2019-01-16 15:52   浏览数:

裁判要旨

不动产抵押条约创建,抵押权因未治理抵押登记而未设立,债权人可以主张抵押人在抵押物代价的范畴内对债务包袱连带清偿责任,但债权人不能就抵押物主张优先受偿。

案情简介

一、20121224日,侯向阳(甲方)与韩福全(众邦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李丽华(乙方)签订《借款协议》,约定:乙偏向甲方借款人民币550万元。乙方提供众邦公司位于商都县商张公路北侧(产业园区)的80004平米的产业用地的国有土地使用证作为抵押。后侯向阳向韩福全账户汇入511.5万元,其余38.5万元作为利息预先扣除。随后,韩福全将商都县国用(土)第2012-134号《国有土地使用证》交付侯向阳张振东持有,但双方未治理抵押登记。

二、因韩福全、李丽华未送还借款本息,侯向阳向张家口中院起诉请求:1、韩福全、李丽华送还借款550万元及利息;2、众邦公司在抵押财产范畴内包袱连带清偿责任,侯向阳对该财产享有优先受偿权。

三、张家口中院一审判决支持了侯向阳的部分诉讼请求,但未支持其主张的对抵押财产享有优先受偿的权利。众邦公司不平,向河北高院上诉,河北高院二审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四、众邦公司仍不平,向最高法院申请再审。最高法院裁定驳回其再审申请。

败诉原因

本案中众邦公司的败诉原因在于其认为涉案的抵押财产有不动产,但并未治理抵押权登记,因此抵押权未有效设立,故不应当包袱包管责任,因此侯向阳不能就土地使用权主张优先受偿,但最高法院同时认为:“凭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八十七条的规定,以土地使用权进行抵押的,应当治理抵押登记,抵押权自抵押登记时设立。原审认为抵押条约创建,抵押权并未设立,侯向阳可以主张众邦公司在土地使用权范畴内对债务包袱连带清偿责任,但不能就土地使用权主张优先受偿,适用执法并无不当。”

败诉教训、经验总结

为制止未来产生类似败诉,提出如下发起:

1、未治理不动产抵押登记的抵押条约并非废纸一张,而是可转换为要求抵押人在抵押物代价的范畴内对债务包袱连带清偿责任的有限包管责任。理由是:凭据《物权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当事人之间订立有关设立、变动、转让和消灭不动产物权的条约,除执法另有规定大概条约另有约定外,自条约创建时生效;未治理物权登记的,不影响条约效力。”也即,抵押未登记仅为抵押权未有效设立,但并不影响抵押条约的效力,抵押条约仍然有效。在抵押条约仍然有效的情况下,债权人可基于抵押条约向抵押人主张在抵押物代价的范畴内对债务包袱连带清偿责任。因此,抵押人不要以为只要未治理抵押权登记,自己就可以免于包袱包管责任;抵押权人也不要因为抵押未登记就觉得抵押条约是“废纸一张”。通过抵押条约主张条约上的权利,也可以到达近似于抵押权被设立的执法效果。

2、不动产抵押条约签订后,岂论是抵押人照旧抵押权人,都应当应实时治理抵押权登记。于抵押权人而言,未治理登记就不能取得抵押权,也就不能就抵押物优先受偿。虽然债权人可以基于抵押条约,在抵押物的范畴内要求抵押人对债务包袱连带责任,但在抵押人资产资不抵债时,债权人照旧极有可能碰面临债务不能被全部清偿的风险。于抵押人而言,其未治理抵押权登记,并不能虽然免除其包袱责任的义务和可能性。相反,其必须在抵押物的代价范畴内对债务包袱连带清偿责任。因此,迟延治理抵押登记,对付双方当事人而言均无太大意义,至少不能从底子上改变双方当事人的权利义务干系。

3、在抵押未登记但已满足抵押条约约定的大概法定的实现抵押权的条件时,抵押权人应当在请求保全债务人相关财产的同时,申请保全抵押物。在抵押物已经被抵押人转让时,可申请在抵押物代价的范畴内保全抵押人的其他财产。以此来确保未来申请执行时的优先顺位,间接到达近似于有抵押权存在的执法效果。

4、本案的另一个重要启示在于:一项执法行为(如条约、允许书等)无效大概不能产生当事人预设的执法效果,并不虽然就是“废纸一张”,而是可以转换为与之相似相近的执法行为,并以此为底子确定双方当事人的权利义务干系。本案中虽然抵押权未有效设立,但最高法院依据抵押条约有效,通过转换,要求抵押人在抵押物代价的范畴内对债务包袱连带清偿责任。

以下为最高法院在“本院认为”部分就众邦公司应包袱连带清偿责任的论述(部分截取):

二、关于众邦公司是否应在抵押包管的土地使用权范畴内包袱连带清偿责任的问题。原判决认定,案涉《借款协议》、《借条》签订之时,韩福全为众邦公司法定代表人,众邦公司对此并未提出异议。韩福全在《借款协议》、《借条》上签字。《借款协议》、《借条》均约定以众邦公司所有的商都县商张公路北侧(产业园区)80004平方米产业用地的国有土地使用证作为抵押,应视为众邦公司与侯向阳告竣了以上述土地使用权作为借款抵押包管的合意。当事人之间签订的抵押条约已经创建并生效,原审法院判令众邦公司在其包管的土地使用权范畴内对案涉债务包袱连带清偿责任并无不当。

至于众邦公司主张土地使用证交付情况未查清,其在二审中另行提交一份土地使用证,以证明债权人持有的土地使用证存在真假不明的问题。如前所述,抵押条约于《借款协议》和《借条》签订之时已经创建并生效,土地使用证是否交付,如何交付,并不能影响抵押条约的效力。

三、关于原审适用执法是否错误的问题。凭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当事人之间订立有关设立、变动、转让和消灭不动产物权的条约,除执法另有规定大概条约另有约定外,自条约创建时生效;未治理物权登记的,不影响条约效力。同时,凭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八十七条的规定,以土地使用权进行抵押的,应当治理抵押登记,抵押权自抵押登记时设立。原审认为抵押条约创建,抵押权并未设立,侯向阳可以主张众邦公司在土地使用权范畴内对债务包袱连带清偿责任,但不能就土地使用权主张优先受偿,适用执法并无不当。众邦公司主张原审存在适用执法错误的情形,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作者:唐青林 李舒 李元元,颁发于法客帝国,凭据需要内容略有删减)

所属类别:法制专栏